Tiramisu

有时候觉得老天真的很不公平,虽然我也了解这世上本没有公平,但为什么是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如果说是因果报应,那么我要承受这样病痛的“因”到底是什么?
痛到不想坚持下去的时候,我变的十分懦弱,我多么渴望,能有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微笑着向我伸出手,带我离开,离开这一切的一切。去天涯,去海角,去天堂,去地狱。去哪都好,只要离开。我知道,我是个胆小鬼,遇到问题总想逃。
当美丽的梦幻无法安慰现实的疼痛时,我才明白,原来痛苦也如幸福一样,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不知道,有几人感受过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刀锋在皮肉上轻轻划割的锋利,哪怕是距离心脏最远的部位,依然痛到快要麻木。忍受疼痛的同时还要接受陌生人同情怜悯的目光。
我忽然好同情小美人鱼,如踩在刀锋上的舞蹈,要如何舞出。小美人鱼的痛苦换来了永恒不灭的灵魂,那么,我也跟老天、上帝、阿门请求,现在痛过了,那么以后就少痛一点,无论身心,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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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哭泣

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半夜里惊醒了一次,听到一个低低的抽泣声,以为听错了,翻个身准备继续睡,那个声音却没有停。我的好奇心赶跑了瞌睡虫。我坐了起来,再听了听,那声音不像是从哪个室友的床上传来的,好像是在下面。我爬下了爬梯,发现抽泣声就在我脚边,原来是我的开水瓶在哭。我是个敝帚自珍的人,所以看到我的瓶子哭得那么伤心,我心里也酸酸的。
“瓶子,怎么了,怎么哭得那么伤心?”
“我……我……”
“不急,先平静一下,慢慢说。”
“主人,我对不起你。今天你跑出去忙事情,错过了打水的时间,我的肚子也空了,没能让你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连洗漱都成问题。”
“算了啦,不要自责了,我不是已经洗过了嘛。”
“可是我知道你怕冷,所以平时少不了热水。特别是最近两天你的感冒又加重了,我却只能看着你用冷水洗脸,连喝感冒药的热水都没有。我真没用。”
“这也不能怪你啊,都怪我忙得错过了打水时间。”
“不,我也有责任。平时我总是当老好人,当沙漠绿洲,哪怕库存不多了也省着点分给它们。可是到我需要水了它们却说也没了库存。我只是忙得错过了打水,可是它们却是贪玩根本没想到打水这回事,难道年纪小就可以以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考虑别人么,它们没水了靠我,我没水了我靠谁?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都怪我平时让它们依赖惯了,总想着还有我这个沙漠绿洲,可是沙漠绿洲也会有渴的时候啊。还有老十,刚才我听到它打呼的声音,明明就还有半瓶水,可是它却说没有。这太伤‘瓶心’了。”
听着瓶子的哭诉,我沉默了,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它。因为我突然发觉,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坚持下去的意义。我只能告诉自己那是个梦,忘掉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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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进行曲

表姐的婚礼告一段落了,就像一列呼啸而过的列车,又轰隆轰隆地开走了,只剩下渐行渐远的呼啸声留给我一缕沉默与思考。
我和珊表妹是老姐的伴娘,珊妹家较远,于是婚礼头天晚上就住在老姐家。第二天,珊笑着告诉我,晚上夜聊时,老姐说了句“今晚还是跟个女的睡,明晚就是跟个男的睡了。”知道这是自嘲戏谑的玩笑话,所以跟着笑了笑,但心里还是有隐隐的担忧。我知道这样的自嘲中有对现实的无奈与妥协。
在罗莎照相馆里,老姐穿上了白色的婚纱,盘好了头发,也化好了新娘妆,一番摆弄后,看着更漂亮了。女人一生之中有三个时刻最美,当新娘便是其中之一。化妆的时间没有想像中长,总觉得化妆师有应付工作之嫌。老姐问我的意见,我说,嫩粉色的眼影和唇彩还蛮漂亮的,和头发上别着的粉色香水百合也很搭,但粉色较浅,怕在镜头里会显得气色不好。而且粉底不够细,眼线不够流畅,整个妆容细看显得不够精致,不过整体还好,别人不会那么细看。我想,结婚毕竟是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一个重要时刻,每个女人都希望把更美的一面展现出来,所以我把我的想法都如实地说出来了。我不化妆,只是为了以后职场可能的需要,偶尔看看教女生化妆打扮的电视杂志。我尽可能专业地给予那些看来学来再加上我自己想法的并不专业的观点。老姐倒是挺无所谓:算了,反正也只是完成任务而已。她所说的“任务”是指结婚。
老姐快奔三十了,那个我叫“哥”的男人也三十好几了,都是被家里催着尽快成家的年龄段儿。当初听到老姐要结婚的消息觉得很意外很突然,还有点被震着了的感觉。虽然知道他们是朝着结婚的方向而交往,双方的家长也都见过了,但定下日子的时候离他们认识才九个多月,九个月前还是不认识的男人九个月后将和自己相伴一生,这个时间对于我来说,短得有些难以接受。我总是想问老姐“你了解他吗?你了解他多少?”可是我想想还是算了,问了又能怎样,已经开动的列车不到目的地是不会停的。而且在我看来老姐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男人长得不算帅,个头也不高,微胖。但如果按我的标准看来,这不出众的外貌并不会被打为负分,也不会影响出嫁与否的决定。只是对他性格的不了解而让我担忧老姐。人对未知事物总是存在着一种莫名的的恐惧与些微的抵触,这就是为什么自远古时代人类就崇敬光明而敬畏黑暗。他的眼神很机警,眼珠子骨碌碌转,却总觉得与他敦厚老实的外表不相符。用我姨妈的话说“他人很好,就是看人时给人的感觉很精”。精明的人好像给人的一贯感觉不大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防范心理与自我保护意识在作祟。哥容易吃醋,甚至偷听过老姐打电话,询问对方性别。我听到有些吃惊,老妈说这说明了哥很在乎姐啊,我嗤之以鼻,懒得和老妈争辩。我很难断言一个没有足够宽阔胸襟的男人能否承担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老姐结婚没有请一个自己的好友同学同事,甚至也只告诉几个相熟的她要结婚了。或许她还有其他的考虑,但我觉得这样的婚礼不完整。
我没有听老姐说过对他的感觉,我想,应该不讨厌吧,至少他是要结婚的对象,但老姐把结婚看作是必须完成的任务,是对父母的交待,我难以判断这其中是否有喜欢。爱情,就更不用说了,这个现实的物欲社会里最抬不起头的名词。(某80后写手语)不是不相信,而是不够自信,我们都过了做梦的年纪。距离婚礼一个月时去看老姐,她说看着日子一天天临近其实心里很慌,很怀念以前在东莞打工的日子,那时候上班虽然比较忙比较累,但很踏实,工作时偶尔偷个懒,上上网,和同事聊天说笑,分享笑话与零食,想干嘛就干嘛,自由自在的,现在却像在牢笼一般,在家没做什么事反而瘦了不少。她很想回到在东莞的日子。我问她婚后怎么打算,她说不知道,应该是跟他去咸宁吧,留在黄石的可能性不大,出去打工是不可能的了。眼里有些迷茫。
表姐大我五岁,表妹小我两岁,我们三姐妹从小玩到大,感情一直都很好,现在老姐嫁出去了,一时感触,只能叹声时间过得太快了。大人们更是如此,小舅妈拿我和珊妹打趣儿:转眼你们大姐就嫁出去了,再过两三年、四五年就轮到你们俩了。大人们笑作一团,我干笑着,她们只当我不好意思。其实之前,看到老姐的情况我就给老妈下了通牒:如果三十岁之前我没找到真心想嫁愿嫁的人,你们就休想催我。老妈倒是故作开明地满口答应,但其实我心里没什么底气,谁也不能对谁的未来轻易承诺什么,哪怕是对自己。人算不如天算,未来充满了未知数不定数。那个通牒更像是说给我自己听,自己给自己的一个寓意不明的心理暗示。
记得有一年春晚,谢霆锋扮新郎,董洁扮新娘,谢唱了首《今生共相伴》。后来和老姐聊天,好像是她还蛮喜欢这首歌吧,不知怎的就做了许诺,说她结婚那天,我就点播这首歌送给她作为结婚礼物。老姐当时听了这些话还是很高兴,我仍记得她满脸甜蜜的笑容。我不知道老姐是否还记得当初那个提早了好几年的真心诚意、单纯美好的祝福,虽是童言却不是随口说说,我一直都记得,虽然那天没办法实现这个许诺。我知道老姐不会怪我,祝福不变,只是心情有了微妙的变化。现实中的婚姻与当初少女心中最美的梦是会有些不同的吧,但那个梦也只能在多年之后偶尔忆起些片断了,就像张洁在《拣麦穗》中说的那样,“谁也不会为她们叹上一口气,谁也不会关心她们曾经有过的那份幻想,甚至连她们自己也不会感到过分的悲伤,顶多不过像是丢失了一个美丽的梦。有谁见过哪一个人会死乞白赖地寻找一个丢失的梦呢?”
一直都希望自己能够更加强大,并慢慢地努力着,因为,我想能够强大到给身边的人们带去幸福,因为,我是真心的希望身边的每个人都能幸福。
老姐,记得要幸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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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亲爱的梨子……

       周丽,我还是习惯叫你梨子,这个称呼我都叫了十来年了,可是以后我再也叫不了了。 真的好突然,知道吗,这是第二次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太不真实了,那仿佛是个过于真实的梦,我醒过来就会一切依然,那短时间我不停的给自己催眠,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可是没有用,我再也没办法站在你家院子门口大喊你“梨子,快点开门!”

       那天一回家我爸就告诉我说你走了,我瞬间恍惚,侥幸似地问了个近乎白痴的问题:“走?走哪去?”我爸告诉我你是煤气中毒,然后我开始掉入一个虚幻的梦。知道吗,你是我熟识的人中第一个走的,我人生中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我不知道我该有怎样的反应,以前听你说过生死别离,那时没有多大感触,现在发生在我身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很想哭,可是我不习惯在人前流露悲伤,在我爸妈面前也是这样。

       你这家伙,我知道你有点小懒,喜欢窝在家里,可是怎么会煤气中毒呢,阿姨可是也在家的啊,两个人怎么会都没有小心点呢?我是个到了黄河也不容易死心的人,第二天早上,我去你家,远远的就看见了蓝色的棚子,当我看到棚子上贴的白纸上写了“母女西归”四个字,我彻底死心,压低了帽檐开始默默流泪,慢慢走开。你们已经被送走了。

       前几天梦到你了。在聚会上,你出现了,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样儿,我惊奇的问你怎么回来了,没事么。你傻笑着说我怎么会有事咧,我好好的啊。然后我开始嚎啕大哭,边哭边怨你,说你没事回来了也不早说,害我担心。梦里我哭得很畅快,压抑了许久的眼泪找到了出口。 还记得以前陪你逛街么,你老说我的品味很“奇特”,我很少逛街买衣服,所以我慢慢的习惯了问问你的意见。以前那个豆芽似地黄毛丫头,现在成了我的时尚顾问。其实,去年送你的那个保温卡通杯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印象中都没有送过你生日礼物,你生日也记得不大清楚,因为是发小,反而给忽略了。杯子不贵重,我没说是生日礼物,只说是从武汉给你带的。你很高兴,带到学校去用了。小时候你说你生日时差不多过年,顺带可以收很多压岁钱,让我羡慕的直流口水。其实小时候我们混在一起的时间最多,因为一个班,家又近嘛,记得那时候我们总是一放学就去你家做作业、玩,到吃饭的时间我再回家。有一次你得水痘了,在家休息了好多天,我还是每天往你家跑,给你带作业本,一块做作业。我隐约知道水痘会传染,可我一点也不怕,也不在乎,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啊。那时候觉得自己很英勇,友谊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呵呵,当时年纪小,想法也奇特、单纯、幼稚,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如果,这次能再帮到你该多好……

再见了,亲爱的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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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你到底想么样噻,爽快点就直说,我知道你想整我,那就放马过来啊,你有么了不起噻,我知道你强,你狠,你高高在上,你是主宰,不就是掌握了所有人的命运噻,那又么样咧,不带这么玩我的吧,我拥有的已经不多了,你还要让我失去更多!大不了把我这条贱命也拿去噻,每次我想振作起来你就打击我,给我浇冷水,每次你都让我抱有希望还不忘给我失望加绝望,你是想整死我才罢休啊,就算要整,整我一个就好了噻,不要连累我身边的人。你知不知道,你让我觉得很失败啊,做什么就失败什么,活了这么多年越活越转去了,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告诉你,我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你先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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